Thursday, December 11, 2008

讓脫氧劑變身成暖暖包!!



九月的某一個夜晚,在回家的路上,我們進了便利商店買兩包點心,其中哥哥選了一包小叮噹造型的蛋糕,是我印象最深刻的,記得那時我們邊走邊吃,很愉快,而且過了一會,哥哥吃完了蛋糕,還拿起了脫氧劑把玩了一下,接著好奇地問我:「為什麼這包脫氧劑熱熱的?」當下,我立刻想到暖暖包(熱包),於是我要他確認裡面的成分,就這樣我們展開了一次的科學探討的話題。
在寒冷的冬天裡,我們經常會看見一些學生手裡拿著一包暖暖包,搓一搓取暖,一副很幸福的樣子,那暖暖包和兒子發現的脫氧劑究竟有何關係呢?只要我們夠細心,檢查脫氧劑的成分,答案就了然於胸…脫氧劑和暖暖包的主成分幾乎雷同,因為目的不一樣,所以暖暖包還有其他的成分。請看下表分析:

脫氧劑與暖暖包的比較



名稱
脫氧劑
暖暖包
共同成分
鐵、碳粉
其他成分
食鹽、蛭石
目的
利用鐵與空氣中的氧結合,避免食物因氧化而敗壞。(熱反應是副產品)利用鐵與空氣中的氧結合,產生熱化學反應,提供熱能。
補充說明
1. 食鹽具有加速反應的作用。
2. 碳粉當催化劑。
3. 蛭石吸收水分。
4. 暖暖包的袋子不同於一般的塑膠袋,具通透性,可讓水和空氣進入。
5. 用一般塑膠袋自製暖暖包時,可添加雙氧水,立即看到放熱的反應。
6. 市售重複性的暖暖包是利用醋酸鈉結晶溶解的特性,達到放熱和重複利用的效果,但時效性較短。

Thursday, November 13, 2008

需要學習的讚美和愛

今天我在廣播聽見了幾則小故事,令人省思:
【故事一】
梅書迎有兩個表弟,一位住在台灣,另一位住在美國。有一天這兩個表弟一起下棋,當美國表弟輸了,他就很大方地對台灣表弟說:「你好聰明呀!」。輪到台灣表弟輸了,他很氣憤地說:「我是不小心下錯了那一步棋…」
【故事二】
艾讚媄有位表現很好的同學,看了她的作品之後,對她說:「真是太棒了!」…,之後,隔了一段時間,其他同學也邀請他來看自己的作品,當艾讚媄一看到同學的作品時,瞬間傻眼,話說不出口,頓時心裡浮現的是一種壓力,想到的是還沒完成的作品…讚美的話一句話也說不出口.

我們喜歡接受別人的掌聲或讚美,但有時總會忘了給予他人讚美,這是我們東方人慣有的模式。記得有一次我和A同事去看望B同事的寶貝,A同事不斷地以喜悅的口吻對小嬰兒說:「你好可愛唷!你好漂亮唷!你好帥唷!…」,而我卻木訥地像個木頭人,一句讚美的話好像哽在喉嚨一般,無法順暢地說出來,當下驚覺自己的行為模式竟是如此不可愛…
我們都知道對孩子過度的讚美,很可能讓孩子變成驕傲自大,適度地讚美和批評,可以讓孩子有自信及成長的空間,然而這拿捏卻常因我們看到的缺點而變調,雖然我會讚美孩子,但似乎批評多於讚美,所以哥哥有時也會毫不客氣的數落弟弟,從他數落的每一句話語,彷彿看見我對他的樣子,很不幸的是,因為這樣他又再度被我罵,因此常常有惡性循環的現象…
要避開這種惡性循環,我要學會不再用罵的或威脅的方式去要求我的孩子,因為透過身教他們也學到了這種方式,我必須學著檢查自己的狀態,學著抽離非理性的情緒,和孩子做適度的溝通,唯有自己改變,才有轉變的生機。我知道這不容易,但我願意試著去做。

Friday, October 24, 2008

尋找黃石音樂

最近開始動工家長會員的網頁,想豐富網頁的內容,於是想到了黃石的音樂...
大學時代買了一捲黃石的夢鄉人,很喜歡聽,前幾年曾想買CD回來欣賞,只可惜市面上幾乎不見他的作品.
如今,為了網頁,索性在網路上搜尋看看,未料,竟看見一則2002的舊報導,讀來令人唏噓...

附錄~ 有關黃石的報導(轉載於凡人居)

八千里路雲和月作曲家黃石 屈身大廈管理員  

中時電子報 2002年10月16日 修淑芬/台北專訪、許若薇/台北報導 

《八千里路雲和月》、《夢唐山》、《與你相逢在海上》,電視劇《紅樓夢》、《楊貴妃》等,在兩岸三地家喻戶曉的樂曲的創作者─黃石,如今為了五斗米折腰,隱身在台北一處管理森嚴的大樓當管理員。

「很多事情都是未預料下發生的」,現年五十六歲的黃石回答。在他樸素衣著、談吐身段之間,透露出一種「正經歷著生命試煉」的學習。

黃石說,「這是暫時性的工作」。黃石的一生充滿傳奇,但成名後的日子,起落非常兩極。曾經他靠接政府、廣告或電視劇的零星案子維生,但收入不穩定。後為了生活,他擺過地攤、賣過燒仙草;也曾想去唱片公司,但以他顯赫的音樂資歷,對方請不下手;而到坊間音樂教室應徵,人家要的是「漂亮女老師」;想去學校教書,沒文憑、非學術他「實在也不知道如何教起」。

黃石有一個座右銘:「我是一頭牛,吃的是草,擠出來的是牛奶」。翻開他的人生史,傳奇又顛沛。他出生於新加坡,六歲隨母回中國,十八歲那年遭文革批鬥,被歸類為黑五類,下放種田兩年被迫中斷教育。

除了幼時學過一年琴,黃石的音樂才華全靠自力救濟。文革期間沒法上學,剛好村內有一位精神異常的跛腳老婦是音樂天才,她出身廈門望族,年輕時曾赴英國皇家音樂學院習樂,但這婦人瘋言瘋語、隨地便溺,人人避之惟恐不及,黃石卻每天有空就往她家跑,想盡各種辦法來吸引老嫗「教音樂」。

廿八歲那年輾轉到了香港,唯一的專長難有發展機會,於是黃石到碼頭當送貨工人、到舊書店幫人收購舊貨,當時利用工作之便,黃石收了一整個房子的舊唱片。他大量聽歌劇、戲曲、民俗、西洋古典及流行樂,打下日後多元題材的創作能力。

卅七歲那年,黃石決定到台灣發展。黃石說,那時候窮得沒錢買鋼琴,有一天走在路上看到一家鋼琴店,忍不住跑到店裡假裝要買鋼琴,從此便養成總是找理由去「看」鋼琴,順便趁機練琴藝的習慣,後來老闆被他感動了,從此請他教授鋼琴,黃石才得以在音樂領域開始發跡。

細數過去的成就,黃石拿過金鼎獎、金鐘獎;音樂專輯《夢唐山》締造了八萬張的佳績,《夢鄉》讓大陸老兵掉淚思鄉;電視劇《紅樓夢》配樂,大陸紅學專家稱讚「比大陸作曲家更『道地』」;為新聞局量身打造的紀錄片配樂《天水人間》、《台灣四季情》榮獲休士頓影展白金獎、哥倫比亞影展銀牌獎,且曾受邀到美國卡內基音樂廳演出。

低潮了十年,黃石難過「在台灣,獨立文化人要懂得『自生自滅』的道理」,「我幫政府做了多少可說或不可說的事」,看著自己現在的處境,他懸淚忍不住想問「那麼政府又為我做了些什麼?」

黃石的起起落落,點出了文化創作者的現實無奈,突顯台灣社會就業機會的結構性問題。記得開始當大廈管理員的前一個晚上,他痛哭了一晚,第二天逼自己「學習怎麼對人哈腰敬禮」,他說「上帝都能為門徒洗腳了,如今我為了五斗米折腰,不偷不搶,怎能不更謙卑呢?」

黃石檢討,自己不擅長毛遂自薦,也不是生意人,這是他的致命點。現在的他,每天單調的重複十二小時的工作,每當值大夜班時,他總習慣獨自播放著古典樂曲,住戶說「他是最有氣質的大廈管理員」,但其實他仍有難以割捨的創作慾望,他說他最害怕失去創作所需的純粹心靈。

所以香港太陽報也發表評論表示,「不要以為這是英雄淪落江湖,黃石對現時的境遇仍泰然處之,絲毫沒有頹喪的情緒。值得一提的是,黃石的一生傳奇且顛沛,他的經歷與香港還有一段不解之緣,二十八歲那年他輾轉到了香港,唯一的專長難有發展機會,於是黃石到碼頭當送貨工人、到舊書店幫人收購舊貨,其後到台灣發展生活遭際兩極,但黃石對當下的態度平靜,這種能伸能屈、我將再起的精神,值得港人學習」。

Monday, October 20, 2008

午後的慢步調




下午一點又到了,這是一個訊號,一個結束獨處的訊號,也是我準備接孩子回家的訊息,每次到這時候,總有一份不捨,不捨獨處的時間這麼快流逝…
上星期五的下午陽光普照,是這一個月以來難得的好天氣,我下了公車,然後慢慢地步入校園,目光不時地尋找一個瘦瘦小小的孩子-他正快樂地在廣場中跑來跑去。我的孩子知道媽媽會在這時候出現,他也知道我偶而會陪他打打球,或看他溜直排輪、放風箏、溜滑梯,或者只是很簡單地欣賞校園的花草…
我們不急著回家,步調慢了下來,是因為要等哥哥放學,生活慢了下來,是因為回到家,幾乎不再出門,生活空間比較窄小,少了活動筋骨的機會,所以我們留下來等待和玩耍,雖然有時會掙扎要不要陪他在學校「虛耗光陰」,但多數的時間我決定「虛耗光陰」…
這天比較特別,車子因故進了修車廠,因此沒辦法載運動用具,更沒辦法載腳踏車。這兩天他很想騎腳踏車,因為最近他突然會騎腳踏車,這種成就感驅使他想繼續騎腳踏車,只可惜這次沒辦法滿足他的欲望,只好尋求其他的標的度過這天的下午。
我和老師談完事之後,就帶著他走到學校池塘邊,欣賞池塘裡的小生物。學校有三四個小小池塘,這學期看得出來池塘多了好多的生物,讓池塘充滿了生機,有蜜源植物吸引蝴蝶,有大魚小魚穿梭於水草間,除此之外,也有很多螺類在石頭上爬行,留下了粗粗細細的痕跡,無意間,我們發現了許多大大小小的文蛤,為了了解文蛤究竟是死的還是活的,我們在那兒等了好幾次,終於看到他吐出白白的肉,也看到小文蛤移動的樣子。我不知道文蛤可以活在小池塘裡,也不知道文蛤的生活史和身體的構造,印象中的文蛤是屬於大海旁的潮間帶,是下酒的佳餚,是摸蛤兼洗褲…你可以笑我不懂,但我知道這對我和孩子是一個特別的事件,我們在那兒觀察了約一小時左右,這樣的觀察看似浪費時間,卻是學習很重要的元素。我深信隨機而來的學習總是勝過有目的的學習,因為前者是輕鬆毫無壓力,後者則伴隨著目的、成就和情緒,有時還會適得其反…
物理大師費曼曾提起對他影響深遠的人物之ㄧ就是他的父親,父親要他觀察一隻鳥,不要只是記得一堆的名詞,而是要他細細地觀察小鳥的體態,小鳥的跳躍…而我也希望用這種觀念教育我的孩子,希望他從生活中感受和學習與他相關的事物,也希望自己慢下來,不要因為「快」而壞了一天的情緒,所以大部分的我,選擇了這樣的午後生活。

Friday, September 19, 2008

三分之一的生活




曾有一位朋友告訴我:「搬家之後,發現所搬運的東西,只有三分之一是生活中常使用的,其餘的三分之二卻是堆在某角落數(十)年養灰塵…」,你是不是也有類似的經驗呢?以我個人為例,有時候我會心血來潮作某件事,例如瘋狂地作蛋糕,瘋狂到幾乎一兩天就做一個蛋糕(一個家庭哪能天天吃蛋糕啊!),因此當時看上某些烘焙用具,就會毫不猶豫地買下來,準備好好地做一做,結果呢?經過了數年,烘焙的心稍稍平靜了下來,然而有些用具至今卻一直擺在冷宮裡,靜靜地等著我偶而把它想起,偶而把它呼喚出來…

同樣地,環顧自己的住家,在空間上使用最徹底的當屬客廳,我們家的客廳多功能,可兼書房兼餐廳兼遊戲區兼客房,只要時間一到,它就可搖身一變,提供基本的服務,說真的,有時我會因這種高效率的使用而暗自竊喜。至於其他的房間比較乏善可陳,大多只提供一兩種的功能—睡覺、晒衣場、儲藏室、工作室,變動性較小,很奇妙的是變動性越小的房間,提供的功能相對也就少很多,換句話說,不到三分之一的空間才是我們最常活動的地方。

前陣子,看了兩部蒙古片,逐水草而居的蒙古人,生活在蒙古包裡。看著他們的生活,是如此的簡單,簡單到食物就是羊肉、羊奶、奶酪、麵餅,幾乎是就地取材。蒙古人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生活的重心大概就是牧羊,牧羊時徜徉於大自然,等到晚霞披衣裳時,再回到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的蒙古包,最後隨季節遷移時,還很恭敬地謝謝天與地給他們一個安全無憂的地方,這種無慾且不受現代科技污染的生活,不斷在我腦海裡出現。但是我所見的蒙古,還能保有它的單純有多久?

相對地,台灣真的物產豐富,幸福很多,可是因為我們的想要,許多集團不斷地開發山林,就像愚公移山一樣,剷平一座座的山(如上圖),只因為我們想要更多…在台灣,我們很多人極力想擴展自己的勢力範圍(展現了生物的本能),家愈大愈好,建物符不符合標準(還有旅館蓋在河床旁,甚至不打地基????),外面的道路有沒有人性的規劃不重要,舉例來說,很多建商把房子蓋到緊鄰馬路,沒有人行道,即使有走廊,店家也拚命地將生財工具放在走廊上,甚至築起兩道牆,走路只好與車搶道,雖然回到家有個很大舒適的環境,但是除了住家之外,我們也會外出購物、散步、郊遊等等,如果我們能悠閒不緊張地走在路上,那麼擁有的空間何止一棟房子,我們的活動空間何止三分之一!!

我很喜歡紐西蘭的環境(如下圖),一棟房子周圍是花園,再出去就是人行道,最後才是車道,有人說這是人間最後的淨土,然而,人的貪婪是否就此打住?淨土是否還是淨土?它能抵擋經濟壓力的衝擊嗎?…嗯,不論世界如何變動,我要試著學習珍惜人生當下的美好,試著降低不必要的慾望,試著和大自然共存...因為我希望後代子孫不要活的太辛苦.